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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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九晚上,李率主力悄然越过白马,赶赴卫南、濮阳一线,寻机渡河。
袁安做为李的秘使,连夜由白马津渡河赶至黎阳,秘密拜会李百药。李不敢轻信齐王,对韦福嗣亦抱有戒备之心,但他相信李百药,北上在即,他需要通过李百药具体了解黎阳形势,以防不测。
九月初十凌晨,李率军抵达卫凉津口,与提前赶到这里的翟让、徐世勣会合。
李杀出天堑防线后,便与先期潜伏在防线外的瓦岗信使取得了联系。李亲笔写了两份信,一份给结拜单雄信,请他帮忙打着韩相国的旗号,佯作逃奔梁郡,一份给结拜徐世勣,请他船只赶赴卫凉津口,帮助大军渡河北上。实际上这些部署早有安排,瓦岗兵分两路蓄势待发,只待李撤离京畿后瓦岗军就给予支援,所需要最后确定的就是具体实施的时间而已。
好在一切顺利,李在预定时间内赶到了会合地点,这让焦虑不安的翟让和徐世勣心花怒放。
见面稍事寒暄后,李就急切询问徐世勣,“三弟,可曾在下游发现水师踪迹?”
李依据记忆中的历史,知道来护儿肯定会率水师支援东都,只是不知道具体时间,不过推算起来,来护儿应该在七月中左右抵达东都战场,也就是说水师早已进入大河水道,即便逆流而行,速度不是很快,距离东都也不会很远了,所以李特意在信中嘱咐徐世勣,务必派人顺水而下寻找水师主力。
徐世勣摇头,“阿兄不要担心,水陆两道都有某的眼线,只要水师距离此处两百里,消息便会传过来,阿兄有足够时间渡河北上。”
李闻言顿时松了口气,他最担心自己与来护儿的水师主力迎头相撞,那运气就太差了,虽然大军可以迅速撤离,但会延误渡河北上的时间,这是李所不愿看到的。
“对面情况如何?”李手指对岸问道。
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翟让抚须笑道,“某已安排数百人潜伏于对岸,只待鸣镝响起,便可拿下津口。”
李躬身致谢,“黎阳那边可有异常?”
“如果阿兄再打黎阳仓,黎阳形势必然紧张。”徐世勣语含双关地说道。
李心知肚明,冲着翟让笑道,“这次东都之行收获颇多,某将留下一部分,以感谢瓦岗危难时刻鼎力相助。”
翟让大喜,连声道谢。
李果断下令,吕、徐十三各带骠骑、两军精锐,即刻渡河,以最快速度在对岸建立防御战阵,确保主力大军安全渡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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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十,清晨,袁安在位于黎阳城外的卫府军大营里见到了李百药。
李百药又惊又喜,看到袁安也就意味着李大军顺利撤出了京畿,安全抵达了大河岸?,即将渡河北上,转战河北的谋划已胜利在望。
“一切顺利?”李百药不待袁安坐下,便急切问道。
“明公莫要担心,一切顺利。”袁安笑道,“此刻大总管已率军抵达卫津口,在瓦岗的帮助下,正在急速渡河,但因为携带了大量粮草辎重,又增加了近万兵力,渡河时间大大延长。”说到这里袁安表情渐渐凝重,“据大总管推测,来护儿正率水师主力驰援东都,随时都有可能与我大军迎头相撞,所以形势还是比较紧张。不知明公可有来护儿的消息?”
“来护儿驰援东都?”李百药颇感惊讶,“某没有听说此事。昨日下午宇文述才离开黎阳,昨日晚上某还与齐王、当阳公(韦福嗣)、文城公(李善衡)一起议事,未曾听说此事。”
袁安当即追问,“齐王能否镇戍北疆?宇文述可曾做出承诺?”
李百药摇摇头,“宇文述没有做出任何承诺,但他留了一句话,他说如果明年圣主发动第三次东征,他会支持齐王北上戍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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